几个月的深山修行在他身上刻下了明显的痕迹。
原本白净的皮肤晒成了健康的麦色,手掌布满练功用的厚茧,丹田处的暖意已能收放自如。缩骨功可在两寸石缝中往返自如,隔空取物的距离扩展到三公里,隐身术虽未达全隐,却能在密林里藏得让老太平都找不着。
“气脉已稳,剩下的就是水磨功夫。”老太平的话永记心上,“每月在山里巩固三日即可,其他时候,去做你该做的事。”
他似乎看到了老太平还在教他练的影子,老太平还认为王光才是人才,“那孩子若真能成医,或许比你更懂‘长生’二字的分量。”
许光建回到了王光才的家,远远望见王光才家的竹篱笆,他突然踩了刹车——院门口那个打篮球的少年,身姿挺拔,投篮时脊背挺直如松,哪里还有半分折叠人的影子?
“哥!”王光才抱着篮球跑过来,球衣后背印着歪歪扭扭的“加油”二字。
他蹦起来拍了拍许光建的肩膀,身高竟比半年前蹿了半头,“您看我能打球了!”说着转身拍球了,篮球划过弧线稳稳入墙上那竹篮网,引得篱笆外一阵喝彩。
许光建摸着他的脊椎,原本像麻花般拧着的骨骼已变得光滑流畅,只剩下几处浅痕证明曾经的曲折。
“阴阳针和五毒膏果然没白费。”他从包里掏出个新的经络图,上面标着后续的保养穴位,“现在能坐能站,该补补文化课了。”
话音刚落,院外就涌进来几个半大孩子,手里都攥着习题册。“光才,这道数学题你再讲讲呗?”
穿校服的女孩举着卷子挤到前头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王光才,“你这几个到底去哪了?跟换了个人似的!”
王光才挠着头笑,耳尖微微发红。他半年前出门还得佝偻着腰,如今却能和同学并肩走在田埂上,连说话都带着底气:“我哥教我的,不光治好了背,还教了好多学习方法呢。”
篱笆外的张婶拎着菜篮子路过,突然停住脚步,眯着眼睛打量半天:“这是...光才?”她手里的茄子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“老天爷!这才几个月没见,咋长这么高了?我上次见你,还弯腰趴着走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