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光建没再说话,心里却已做了决定。
深夜,宿舍里的人都睡熟了。许光建悄悄起身,运起缩骨功,身体像泥鳅似的从通风口钻了出去。
借着隐身术的掩护,他避开巡逻的守卫,来到黑屋门口。两个保安靠在墙上打盹,对身边飘过的“影子”毫无察觉。
黑屋里弥漫着霉味,十几个男女蜷缩在角落,发出压抑的啜泣声。
许光建在人群中找到了田珊珊,她抱着膝盖坐在地上,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。
他在她身边蹲下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蒙娇在 M国很担心你,托我来救你出去。”
田珊珊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警惕:“你是谁?别骗我……”
“我叫许光建,是蒙娇的同乡且师兄。”他飞快地说,“她告诉你的胎记,在左肩下方,像朵小梅花,对吗?”
田珊珊的眼睛瞪得更大了,这个秘密只有她和蒙娇知道。
就在这时,黑屋的门被拉开,两个保安走进来:“田珊珊,出来!任哥要见你!”
许光建迅速隐去身形,看着田珊珊被带走。他没有犹豫,紧随其后。
任非义的办公室在三楼,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,腰间鼓鼓囊囊的,显然带着家伙。许光建借着隐身术,从两人中间穿了过去。
办公室里,任非义坐在沙发上,色眯眯地盯着田珊珊:“小美人,何必跟自己过不去?”
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,“陪我一晚,别说业绩,以后在这里,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田珊珊往后退了一步,咬着牙说:“你做梦!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任非义猛地站起来,伸手就要去抓她的胳膊。
许光建的手已经抬起,指尖凝聚着气劲——只要他想,隔空就能让这家伙倒地。但他突然停住了,脑海里闪过马列林的话:任非义的哥哥是当地军阀,整个妙那底都归他们管。
如果任非义死在这里,军阀震怒,别说救人,整个园区的人都可能遭殃。
他心念急转,突然想起学过的祝由术。指尖在空中虚画符印,口中默念口诀,将一股气劲引向任非义的丹田。
“哎哟!”任非义突然捂住肚子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“疼、我肚子疼,疼死我了……”他弯着腰,额头直冒冷汗,“快、快叫医生!”
一个保镖赶紧往外跑,另一个扶着他往沙发上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