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言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,脸颊、耳朵瞬间烧得滚烫!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,僵在原地,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!
社死!
前所未有的社死!
比金銮殿那次更让他无地自容!那次是惊天动地的公开处刑,而这次……是如同慢性毒药般蔓延的、无处不在的尴尬和异样眼光!
【他们…他们都听到了?!】
【还在背后这样议论我?!】
【癔症?!读书读傻了?!】
巨大的羞耻感和尴尬几乎要将他淹没。他几乎是落荒而逃,一路冲回自己的小厢房,砰地关上门,扑到床上,用被子死死蒙住了头。
【没脸见人了……】
【这破系统害死我了!】
从此以后,沈清言在王府里行走,总觉得似乎有无数道目光在暗中注视着他,窃窃私语围绕着他。他变得更加沉默寡言,除了必要的公务交流,几乎不与人说话。
他也更加努力地、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,尤其是在可能遇到人的地方。
然而,情绪若能完全自控,又何来“失控”一说?
越是紧张,越是害怕泄露,反而越容易在遇到突发状况时情绪波动剧烈,那该死的心声也就越容易趁虚而出一星半点。
于是,王府下人们偶尔还是会听到——
沈侍讲在看到一只突然窜过的野猫时,内心的一声【卧槽!】
或者是在被门槛绊了一下时,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【哎哟喂!】
然后,下人们交换心照不宣的眼神,低声感叹:“唉,沈大人这病……怕是又重了。”
沈清言:“……”(:3」∠)
社死之路,漫漫其修远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