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!”
沈清言猝不及防,整个人撞进一个坚硬却温热的胸膛,鼻尖瞬间被那熟悉的、带着冷冽龙涎香的气息彻底包围。萧绝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环住他的腰背,力道之大,勒得他几乎要窒息,骨骼都发出了细微的抗议声,仿佛真的要将他这具单薄的身躯,硬生生揉碎,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,再也不能分离,再也不会面临任何风险!
这拥抱,不带丝毫情欲,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、源自灵魂深处的占有与守护。
沈清言彻底僵住了,大脑一片空白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萧绝胸腔内心脏沉重而急促的搏动,能感受到那箍紧他的手臂传来的、细微却真实的颤抖。所有的疼痛,所有的惊惧,在这一刻,都仿佛被这个过于用力的拥抱隔绝开来,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汹涌澎湃的安全感与……心酸。
他……是在害怕吗?害怕失去我?
这个认知,让沈清言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,又酸又胀。
萧绝将脸埋在他的颈侧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,带来一阵战栗。他低沉嘶哑的声音,带着那丝无法完全掩饰的颤抖,在他耳边响起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艰难地挤压出来:
“你…果然与这重生有关……”
这句话,不再是质问,而是一种带着宿命般感慨的确认。仿佛沈清言的出现,他一次次的神异表现,直至今日点破这核心秘密,都在冥冥之中印证着某种关联。
紧接着,萧绝猛地抬起头,双手用力抓住沈清言的肩膀,将他稍稍推离些许,以便能直视他的眼睛。那双深邃的眸子里,所有的脆弱与后怕都被强行压下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、霸道到极致的决绝与占有欲。
“沈清言,”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,带着摄政王独有的、掌控一切的威严,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、近乎偏执的宣告,“给本王听好了!”
他的目光如炬,牢牢锁住沈清言有些茫然又带着悸动的眼眸:
“从今往后,你的命是本王的!” 这宣言霸道至极,蛮横无理,仿佛在宣告一件物品的所有权。
“没有本王的允许,你哪里也不准去!” 这是禁锢,是画地为牢,要将这人牢牢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