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刚刚格开一名死士淬毒的匕首,反手将其劈倒,视线扫向另一处战团,准备支援的刹那——
异变陡生!
一名穿着破烂守军号衣、浑身血迹、看似重伤倒地的士兵,原本蜷缩在垛口下的阴影里呻吟,此刻却如同被压紧的弹簧般猛地弹起!他的动作快得超出了常人的极限,眼中闪烁着疯狂与决绝的死志,手中握着一支仅有指长、细如牛毛、在火把微光下泛着幽蓝寒芒的短针,用尽全身力气,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,直刺萧绝毫无防护的颈侧!
这一下偷袭,时机、角度、速度都拿捏得妙到毫巅,更是利用了城头混乱、毒烟弥漫以及伪装伤兵的身份,堪称绝杀!
萧绝的反应已然快到极致!在对方暴起的瞬间,他心中警铃大作,几乎是本能地侧身、挥剑格挡!
“叮!”
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。横刀的宽厚刀身险之又险地挡住了那支毒针的正面刺击。
然而,那死士似乎早已料到会被格挡,手腕在最后关头诡异地一抖一送!那细如牛毛的毒针竟顺着刀身边缘滑过,针尖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精准,擦过了萧绝左臂臂甲与护腕连接处那一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缝隙,轻轻划破了他内里单薄衣衫下的皮肤!
一阵极其细微、如同蚊蚋叮咬般的刺痛传来。
紧接着,一股熟悉的、冰冷刺骨的麻痹感,如同一条毒蛇,顺着那细微的伤口,瞬间窜入他的手臂,并以惊人的速度向着全身蔓延!与此同时,一股若有若无、却带着诡异甜香的异样气息,钻入了他的鼻腔。
这感觉……这香气……
萧绝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!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!
前世临死前那刻骨铭心的痛苦、那无力回天的绝望、那深入骨髓的冰冷与异香……如同被封印的火山,轰然冲破时空的阻隔,化作汹涌的潮水,瞬间将他淹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