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太过在意了,我与他确实没什么。”
“…… 当真?” 舒雅歪着头看她,浅色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被那双看似毫无心机的眼睛注视着,尼禄突然觉得舌头有些打结:“真、真的。而且说起来,舒雅你不是也有尤 ——”
“抱歉,别提此事。” 舒雅迅速用手指在面前比了个叉,打断她的话,“尼禄,别想转移话题。我这边绝无可能,但你那边未必。”
“这、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 尼禄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羊皮纸的边缘。
“我与你共事这么久,不会看错。” 舒雅的语气笃定,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,“我们几乎朝夕相处,你俩若真的‘没什么’,才更奇怪。”
被如此直接地指出,尼禄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跟我不必隐瞒。” 舒雅往前倾了倾身子,声音压低了些,“你根本不讨厌他,甚至颇为欣赏,对吗?”
“所以说…… 是因为他帮过我很多次…… 可、可是 ——” 尼禄的辩解连自己听着都觉得无力。
“那,你讨厌他吗?” 舒雅继续追问。
“没有。” 话一出口,尼禄自己都有些意外 —— 声音比预想中响亮,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。
见舒雅挑了挑眉毛,尼禄连忙解释:“不,刚刚是…… 唉,意思是‘他帮了我那么多,我没理由讨厌他’。”
“所以,你不讨厌莱特。”
“不、不讨厌。” 尼禄的声音低了下去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羊皮纸上的褶皱。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