洁白的云朵像一样飘浮在天空中,形态各异,时而像骏马奔腾,时而像巨龙盘旋,时而像羊群吃草。
傍晚时分,终于到了汤和矿,这时,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,将整个汤和染成了一片金黄。天空中出现了绚丽多彩的晚霞,红的、橙的、紫的,相互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。
“每次来,总是那么心旷神怡。”爷爷感叹道。
“儿子呢,这就是咱家‘五彩矿业’名字的来头。天是彩色的,山是彩色的。”
汤和矿的入口处,矗立着一块饱经风霜的巨石,上面“汤和铜矿”四个红色大字虽有些褪色,却依旧透着一股厚重的历史感。
铜矿一众高管人员早已候在大门口,见我们的车到了,连忙快步迎上来“老爷子,黄总,一路辛苦了!”
办公室是栋有些年头的两层小楼,墙皮有些剥落,里面的陈设也颇为简单。李矿长将一份厚厚的资料递过来,“老爷子,黄总,这是汤和铜矿目前的详细情况。正如电话里跟您汇报的,这个矿确实已经到了开采的尾声,剩下的矿体品位不高,开采难度也大,继续开采的经济性不强。”
“现在已经不开采了,留下一百多人,主要是负责矿区的维护和看守工作。”李经理回答道,“如果彻底关停,这些人的安置也是个问题。”
我爹沉默了片刻,“先不急着做决定。让技术部门再做一次详细的勘探评估,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,或者有没有其他的利用价值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我,“你觉得呢?”
我点了点头,“你们聊,我到外面转转。”我没敢说我要下矿。
我来到了矿井口,把自己屏蔽了,进入矿井中。
井下的空气比想象中要清新些,大概是通风系统还在低负荷运转的缘故。巷道两侧的岩壁上还残留着当年开采的痕迹,镐头和凿子留下的印记深浅不一。
越往里走,温度渐渐降了下来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铜和潮湿泥土混合的味道。
我没有沿着主巷道深入,而是凭着一种莫名的直觉,拐进了一条相对狭窄的支巷。这条巷道似乎已经废弃了很久,地面上积着厚厚的灰尘,偶尔能看到几只受惊的老鼠飞快地窜进黑暗的角落。
约莫百十米,前方的巷道突然被一堆坍塌下来的碎石和泥土堵住了去路。
我坐下,开始扫描。
扫描到地下16公里深处,出现大片熔融液,正是铜矿,伴生辉钼矿、钴。
我开始延展空间膜,深入到熔融液里面。驱动熔融液沿着空间膜上升,在距离矿井160米的地方停下,定型在矿区。
正当我准备转身返回时,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了碎石堆缝隙中透出的一抹异样的光泽。
我心中一动,走上前去,小心翼翼地搬开几块松动的碎石。随着碎石被一块块移开,一个约莫篮球大小、通体呈现出深邃红蓝色的矿石,赫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