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真正把何雨柱吸得只剩骨头的,是中院的秦淮茹一家。秦淮茹是个寡妇,带着一个婆婆贾张氏、两个女儿槐花、小当,还有一个刚上小学的儿子棒梗,日子过得紧巴。
按理说,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无可厚非,可秦淮茹一家简直是把何雨柱当成了自动提款机和免费饭票。
何雨柱心善,再加上一大爷在旁边敲边鼓,总觉得秦淮茹孤儿寡母不容易,于是每天从食堂打回的饭菜,大半都进了秦淮茹家的肚子。
发了工资,秦淮茹不是哭穷说孩子交不起学费,就是说婆婆身体不好要抓药,三言两语就能把何雨柱的工资哄走大半。
就连何雨柱攒钱买的自行车、手表,最后也都以各种“借”的名义,成了秦淮茹家的“固定资产”。
这些年下来,经易中海的手“借”给秦淮茹家的钱票,光有记录的就有一百八十多块钱、五十多斤粮票和二十多斤油票,没记录的更是不计其数。
更过分的是,何雨柱都三十多岁了,一直想找个媳妇成家,可每次相亲,一大爷和秦淮茹总能默契配合,把事情搅黄。
要么是秦淮茹故意在相亲对象面前说何雨柱“不顾家”“养活一大家子外人”,要么是一大爷假装公正地“提醒”对方“何雨柱负担重,得好好考虑”,硬生生让好几个对何雨柱有意思的姑娘打了退堂鼓。
原主傻就傻在,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。明明自己过得紧巴巴,却总觉得秦淮茹一家更可怜。
明明知道相亲被破坏,却总被一大爷的“养老恩情”和秦淮茹的“眼泪攻势”哄得团团转,到最后,三十多岁还是光棍一条,攒了半辈子的积蓄,全填了秦淮茹家的无底洞。
就在昨天,何雨柱发了工资,刚揣兜里还没捂热,就被秦淮茹堵在了四合院门口。她红着眼睛,说棒梗学校要交杂费,婆婆又犯了咳嗽病,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,边说边抹眼泪,哭得梨花带雨。
何雨柱心一软,又把大半工资给了她。结果晚上回到家,就看到棒梗拿着他的钱,在院里跟别的孩子炫耀,买了一堆零食和玩具,而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,正坐在门口嗑瓜子,精神好得很。
原主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耍了,气闷攻心,再加上白天在食堂累了一天,晚上又没吃好饭,竟然一口气没上来,直接厥了过去,再醒来,就换成了来自星际的任务者沐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