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文镜眼中闪过一丝惊异，他没想到对方一眼就看穿了根脚，连“空间道纹”这等秘辛都一语道破。他强笑道：“先生果然慧眼！不知……此物源自何处？”

陈观瞥了他一眼，意味深长地说：“天外陨星，抑或……古仙遗泽？谁又说得清呢。司徒先生，明人不说暗话，天机阁有何指教，直说吧。”

司徒文镜脸色微变，干笑两声：“先生快人快语。阁主对先生十分欣赏，愿以客卿长老之位相待，资源功法，任予任求。只望先生能时常与我阁交流切磋，共探大道。”

这是赤裸裸的招揽了。陈观心中冷笑，淡淡道：“墨某一介散人，闲云野鹤惯了，受不得约束。交流切磋，若有机缘，自无不可。客卿之事，休要再提。”

司徒文镜碰了个软钉子，面色不太好看，又寒暄几句，便悻悻离去。

天机阁的人刚走，当晚，客栈外就出现了几个形迹可疑的身影，似乎在监视。石猛带人暗中排查，发现对方身手矫健，装备精良，不像普通势力。

“是‘星火’的人。”苏月判断，“他们盯上我们了。”

陈观神色不变：“意料之中。拍卖会前，他们不敢明着动手。加强戒备，静待其变。”

果然，接下来两天，虽然小麻烦不断（如住店被骚扰、外出被跟踪），但并无实质性冲突。陈观则利用这段时间，进一步熟悉文明砚台，调整状态，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风暴。

方舟的水，比他想象的更深。拍卖会尚未开始，暗中的较量已然展开。

三日转瞬即逝。拍卖会当日，“万象天宫”入口车水马龙，各方势力代表络绎不绝。陈观（墨尘）在苏月、石猛等人护卫下，验资入场。会场内部奢华而压抑，环形大厅，座位呈阶梯式分布，包厢环绕四周，光线昏暗，只有中央的展示台亮如白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