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酒的酒精度经过林小凡优化，并不算烈，但后劲绵长。

此刻，酒意渐渐上涌，墨苓白皙如玉的脸颊上染上了两抹诱人的桃花红晕，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
那双平日清澈沉静的眼眸，此刻也仿佛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，眼波流转间，少了平日的端庄自持，多了几分平日里绝难见到的娇憨与媚态。

她以手支颈，衣袖滑落，露出一截白玉般的手腕，姿态慵懒地靠在石桌上，目光盈盈地望着对面仍在滔滔不绝讲述如何通过控制“酒曲”活性来调整发酵速度的林小凡。

忽然，她“噗嗤”一声轻笑出来，声音比平时软糯了几分，带着一丝慵懒的甜腻，打断了他的技术讲解：“林大师......”

“嗯？怎么了墨姑娘？是不是哪里没讲清楚？” 林小凡停下话头，关切地问。

墨苓眼波如水，深深地望着他，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声音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和不易察觉的试探：“您可知......您这‘醉仙饮’，细细品来，倒让墨苓觉得......像极了一个人。”

“像一个人？” 林小凡愣了一下，随即来了兴趣，身体前倾，“哦？像谁？像街口卖灵谷酒的王老头？他家的酒可没我这个醇！”

墨苓轻轻摇头，青丝随之微动，她目光迷离地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，轻声道：“不像他。王老的酒，辛辣直接，入口便知深浅。”

她抬起眼帘，含情脉脉地看向林小凡，那眼神中似乎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，“您这酒......初品时，只觉得清甜怡人，温和顺口，看似简单，毫无架子，让人不自觉便放松了心防......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，更柔，仿佛带着一丝蛊惑：“可一旦多饮几杯，那后劲便绵绵不绝地涌上来，暖人心扉，让人浑身舒泰，飘飘欲仙......不知不觉间，便已沉醉其中，难以自拔，只想......一直这般饮下去才好。”

她的目光紧紧锁住林小凡，一字一句，清晰而缓慢地说道：“这般的......外表随性，内里却自有乾坤，待人一片赤诚温暖，让人接触之后，便忍不住想靠近，想探寻更多......林大师，您说，这像不像......您自己呢？”

这番话，已是极其露骨的暗示与赞美，借酒喻人，将林小凡的性格特质与她此刻微醺心境下的感受，巧妙地融合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