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歌不理她,只当是聒噪的风。墨苓则笑着敷衍两句。
云瑶也不恼,又蹦跳着回到林小凡身边,叽叽喳喳:“林大哥,晚上回去真的还做那个香辣蟹吗?多做点好不好?我感觉我现在能吃下一头牛......不,一头野猪!”
林小凡被吵得头大,随手从路边摘了个野果塞她嘴里:“吃你的!再吵晚上让你洗碗!”
云瑶被酸得皱起小脸,却咯咯笑了起来。
影蝎依旧如同无形的影子,在队伍周边的林间阴影中无声穿梭,警戒着四周。
只是他怀里,似乎也多了一只用藤条捆了腿、蔫头耷脑的“彩虹稚鸡”,那是林小凡顺手一指,让他抓的“饭后甜点预备役”。
夕阳的余晖将这支满载着山野恩赐、欢声笑语的队伍,拉出了生动的剪影。
他们从荒野走来,带着自然的馈赠与征服自然的喜悦,正一步步逼近那人烟与算计交织的坊市边缘。
青云坊市,东北入口。
天色已近昏暮,坊市入口处的守卫正准备拉起警示的栅栏,限制大型驮兽进出。
稀稀拉拉的人流,多是结束了一天劳作或交易、准备归家的修士与凡人。
两个穿着“四海楼”伙计服饰、眼神却透着精明的汉子,正假装在摊位前挑选劣质的符纸,实则目光时不时地瞟向通往野猪岭的山道方向。
他们是奉命在此盯梢的探子,任务是确认“奇妙小店”那帮人,是否真的灰头土脸、一无所获地滚回来,最好是垂头丧气,以便他们回去禀报,让东家们乐呵乐呵,再加紧下一步的封锁。
“王哥,这天都快黑了,姓林的那小子,估计是不敢回来了吧?或者回来也是两手空空,从哪个狗洞熘进去?”瘦高个探子打了个哈欠。
“哼,多半是。
野猪岭那破地方,除了点没人要的苦麻菜、瘦兔子,还能有啥?
那林小凡放着好好的粮食不买(他们也买不到),非要去钻山沟,简直是自取其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