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通解释，语速飞快，逻辑清晰，坦荡得近乎缺心眼。

在他认知里，这就是事实——分房睡，搞研究，清清白白。

但在柳清歌和墨苓听来，这简直是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的高级凡尔赛版！

“客房？”“仓库？”

“隔着一层楼板？”

“各睡各的？”

越是强调分开，越是强调无事，结合云瑶那副衣衫不整的娇态，就越显得欲盖弥彰，越像夫妻俩串通好的口供！

柳清歌周身的寒气几乎化为实质白雾，手已按在了古剑剑柄之上，剑鞘与剑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
墨苓面上的假笑彻底消失，眼神沉静如水，却深不见底，袖中指尖，一抹幽蓝的毒光若隐若现——那是她下意识扣住的一枚用于“防卫”的药针。

“林、小、凡。”

柳清歌一字一顿，剑气在身周激荡，地面尘埃无风自动，

“你以为，我会信？”

“林老板，好一个‘各睡各的’。”

墨苓声音轻柔，却字字带刺，

“孤男寡女，深夜共处一店，纵有石磨相隔，又如何？这‘帮忙’，帮得可真够彻夜尽心。”

就在这千钧一发、眼看就要从“情感纠纷”升级为“流血事件”的当口——

“吱呀！”

后院通往前店的小门被推开，赵大师手里捧着一叠刚记录的食材入库单，迈步走了进来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林师，老臣已将昨夜收获清点完毕，灵薯余量......呃？！”

赵德柱一抬头，看清店内形势，尤其是看到柳清歌和墨苓那副兴师问罪的架势，再看到躲在林小凡身后、穿着林小凡衣服、赤脚露腿的云瑶，老脸瞬间煞白，腿肚子一软，多年的宫廷生存本能让他做出了最直接、也是最糟糕的反应——

“噗通！”

赵大师跪得干脆利落，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声响，手里的单子撒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