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食欲以压倒性的、摧枯拉朽的优势,彻底战胜了恐惧!挣扎了不到零点一秒,老猿立刻换上了一副大义凛然、义薄云天的表情,把毛茸茸的胸脯拍得砰砰作响,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,声音洪亮、斩钉截铁地吼道:
“俺……俺想了想!狮王那老小子确实霸道惯了,占着茅坑不拉屎……不对,是占着宝地不让贤!需要有个像小大师您这样厨艺通神、以德服人的高人去治治它!教育教育它什么叫分享!什么叫好东西要大家尝!偷辣椒……啊呸!是摘辣椒!那是给它面子!帮它开发食材新用途!是它八辈子修来的福气!”
它越说越激动,仿佛自己都信了这套说辞:“俺老猿在这山里活了这么多年,哪条路近哪条路安全,哪块石头下面可能有蛇,俺门儿清!俺带您去!保证避开那些不必要的麻烦,神不知鬼不觉,直达那雷纹椒的生长地!俺给您当向导!专业的!”
它说得慷慨激昂,仿佛不是去偷东西,而是去执行什么神圣的正义使命,但那双贼溜溜的大眼睛却始终没离开林小凡手里那几块鸡骨头,眼神里的充满了渴望。
林小凡心里暗笑,脸上却故作犹豫和担忧:“哦?可是......前辈,这很危险啊!那可是烈焰狮王!万一被发现了,岂不是连累了你?会不会太麻烦你了?要不......我还是自己摸过去吧?”他以退为进,手里的鸡骨晃得更诱人了。
“不麻烦!一点都不麻烦!”老猿一听林小凡要自己去,顿时急了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“能为小大师您带路,是俺老猿的荣幸!是俺修行路上积攒功德的大好机会!向导!对,俺就当您的首席向导!这向导费嘛……嘿嘿,您看着给点就成……比如……比如那块小小的鸡骨头?”它搓着毛茸茸的手指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,眼巴巴地看着那块鸡骨,口水都快滴到脚面上了。
林小凡看着它那副没出息的样子,强忍着笑意,这才“勉为其难”地、像是施舍般地把那一小块蜜汁鸡骨丢给它:“行吧,看在前辈这么有诚意的份上。这点小意思,先润润喉,算是预付的定金。等到了地头,找到了辣椒,还有更好的。”
老猿一把接住那块对于它来说塞牙缝都不够、却蕴含着无上美味的鸡骨,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,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,眯起眼睛,满脸陶醉地细细咀嚼起来,连骨头渣都舍不得吐,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好说好说!包在俺身上!小大师您就瞧好吧!俺一定把您平平安安、顺顺利利地带到地方!俺这一路蹭吃蹭喝……不对,是收取合理的向导劳务费,天经地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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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三下五除二吃完,意犹未尽地舔着爪子上的每一滴油渍,仿佛那是什么琼浆玉液,然后干劲十足地一挥手:“走着!小大师!跟紧俺!俺带您抄近道!保证又快又安全!”
目标确定,一人一猿(外加一群始终保持着侦察状态、兢兢业业的工蜂小队)再次上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