筷子旁边，还放着一小袋光泽润泽的上品灵石，数量足够买下百碗这样的卤肉饭，甚至都绰绰有余。

孙虎挠了挠后脑勺，一脸困惑和懵圈：

“咦？老板昨晚自己热夜宵了？”

“还洗了碗？”

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”

“不对啊，老板啥时候这么勤快了？”

“而且这灵石是哪来的？”

“品相这么好……田螺姑娘给的饭钱？”

“还是哪个路过的仙女儿看老板做饭辛苦，留下的打赏？”

这时，林小凡也伸着懒腰，睡眼蒙松地从屋里走出来，看到空碗和灵石，也愣了一下，随即摆摆手，浑不在意，甚至有点小得意：

“管他呢，反正肉没浪费，还有人帮忙洗碗，挺好。”

“这灵石……估计是哪个过路的馋鬼，闻着味儿了，不好意思白吃，留下的饭钱吧。”

“手艺好就是没办法，睡着觉都有人送钱上门。”

“孙虎，收着吧，回头去买点更好的灵肉，晚上咱们炖锅大的。”

他完全没把昨晚门口的“黑影”和刺杀联系起来，只觉得是哪个同好被自己的厨艺折服，进行了“公平交易”。

这份粗线条的自信和乐观，让一旁的孙虎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
“好嘞老板！”

孙虎美滋滋地收起灵石，感觉跟着老板前途一片光明，睡觉都能赚钱。

而在百草门外数十里处，一处荒僻隐蔽、灵气稀薄、连妖兽都不愿踏足的山洞深处。

影蝎背靠着冰冷的石壁，缓缓坐倒在地。

他依旧穿着那身夜行衣，但面罩已经摘下，露出一张苍白、疲惫、却带着几分茫然和扭曲的脸。

他的眼神不再冰冷锐利，反而充满了挣扎、自我怀疑和一种近乎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