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虎“哎”了一声，就要往厨房跑。

“等等。”影蝎叫住了孙虎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，目光重新聚焦在林小凡脸上，语气变得清晰而坚定：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‘影蝎’这个身份，已经死了。”

林小凡愣了一下，放下手里摆弄的香囊，露出疑惑的表情：“死了？啥意思？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吗？”

影蝎解释道：

“周通的任务彻底失败。”

“按照暗殿规矩，雇主身亡且任务目标价值发生颠覆性变化，此任务自动终止。”

“‘影蝎’这个代号，在暗殿的记录里，会因‘任务失败且疑似陨落’而被除名。从此，世上再无金牌杀手‘影蝎’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林小凡身后那口标志性的大黑锅，以及他腰间挂着的药神鼎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光亮，像是黑暗中摸索的人终于看到了一点烛火。

他看向林小凡，问出了一个让旁边孙虎和小弟们目瞪口呆的问题：

“你......你的小店，缺不缺一个......处理‘不新鲜食材’的人？”

孙虎和小弟甲、乙面面相觑，眼神里全是问号：“不新鲜食材？老板对食材新鲜度要求可高了！啥不新鲜的都得扔啊！这哥们儿想干啥？帮我们倒垃圾？”

林小凡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看着影蝎那认真无比的眼神，恍然大悟，一拍大腿：“哦！我明白了！你是说......处理那些想来店里捣乱的、或者背后耍阴招的‘烂菜叶子’是吧？”

影蝎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，似乎想纠正这个过于“厨房化”的比喻，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“......可以这么理解。” 他补充道，“明枪易躲，暗箭难防。有些麻烦，未必会摆在台面上。”

林小凡摸着下巴，上下打量着影蝎，眼神像是在评估一块新到的五花肉：

“你想跟我干啊？早说嘛！行啊！我那小店别看不大，事儿还真不少！

正好缺个手脚利索、眼神好使的帮手！

不过咱可提前说好，小店本小利薄，工资不高，一个月也就几块灵石，主要管饭，三顿饭管饱！

活儿嘛……平时帮忙采购点稀缺食材，看看店，赶赶苍蝇，我研究新菜的时候帮忙试吃提意见……怎么样？干不干？”

影蝎听着这极其不正式的“招聘条件”，尤其是“赶苍蝇”和“试吃”这两项，脸上的肌肉又僵硬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