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长老哪儿的话。”石琦摆了摆手,语气诚恳:“我这炼丹手艺,当年还是在竟星峰跟您学的呢,您可是我的半个师父,可别跟我说这些恭维的话,时候不早了,都别在这儿杵着了,咱们上山再叙。”
他看得出来,韩志邦这些年修为进展不算顺遂,成名的炼器师或炼丹师就那么几个,也都是依赖神火传承,没有神火辅助,修炼速度远不及其他修士。
五十年了,韩志邦才勉强从五阶升到六阶,想要在有生之年升入上品境七阶,怕是难如登天。
梁冷冷见状,连忙说道:“师父说得是,弟子已经在天瀑峰主殿备好了茶水,咱们先上山细说。”
说罢侧身引路,示意众人跟上,石琦牵着丑丑,让柳念琦上马坐稳,与白彪并肩而行,身后跟着“雪山七傻”和韩志邦,一行人沿着宽阔的山路朝着山巅走去。
沿途的景致愈发壮丽,昔日错落有致的楼阁,如今已扩建得恢弘大气,一座座宫殿式的建筑依山而建,飞檐翘角,青砖黛瓦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山间云雾缭绕,将这些建筑映衬得如同仙境一般。
柳念琦趴在马鞍上,小脑袋东瞅瞅西看看,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,叽叽喳喳的声音如同林间的小鸟,为这庄严的山门增添了几分生机。
白彪则是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,一边走一边跟石琦介绍:
“你是不知道,你这几个徒弟是真有本事,这五十年把天山派打理得井井有条,弟子从当年的几百人发展到现在的上千人,在中州的名声也越来越响,不少名门正派都愿意跟他们结交。”
石琦点头,他当年当长老时,碍于身份,挑的一门自以为拿不出手的剑法传授给他们,没想到这些弟子能将天山派发展到如今的规模。
不多时,一行人便来到了天瀑峰主殿,主殿比五十年前扩大了数倍,殿门高达三丈,由整块的紫檀木打造,上面雕刻着百鸟朝凤的图案,栩栩如生。
殿内更是富丽堂皇,一根根巨大的盘龙柱支撑着屋顶,地面铺着光滑的白玉石板,反射着殿顶琉璃灯的光芒,显得庄严肃穆。
主殿正中,果然悬挂着一幅巨大的画像,画中的正是五十年前的石琦,身着青色长衫,手持长刀,帅气逼人,画像下方是一张宽大的红木桌案,周围摆放着十几把雕花座椅,尴尬的石琦直抠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