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抽回手,像是被烫到一样,踉跄着后退了一步,撞到了旁边的工作人员。
“对不起!”我慌忙道歉,脸色煞白。
工作人员吓了一跳:“没事吧柠柠?”
陆渊这时才仿佛被惊动,缓缓转过身,目光落在我脸上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和关切:“怎么了?”
我看着他那张完美得无懈可击的脸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我声音发颤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冲回房间,反锁上门,我瘫坐在地毯上。
抬起那只手腕,皮肤上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划过的触感,酥麻,却让人毛骨悚然。
他在用这种方式,一次次地提醒我。
无论有多少镜头,多少人,无论他表现得多么疏离完美。
我都无处可逃。
接下来的几天,录制密集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陆渊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、冷淡疏离的影帝模样。
镜头前,他是无可挑剔的“温柔前辈”,镜头后,他是难以接近的顶流巨星。
除了必要的节目互动,他不再有多余的眼神,多余的触碰,甚至多余的一句话。
那棵古树后的失控,那专访结束时隐秘的撩拨,都像一场高热量的梦,被现实冰冷的空气一吹,只剩下模糊而令人不安的残影。
我开始怀疑,那一切是否真的发生过。
或许只是我压力过大产生的幻觉?
或许那点微末的“特殊”,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,随手撩拨,随手丢弃。
这种念头像藤蔓一样缠绕心脏,越收越紧,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窒闷和……失落。
我努力扮演好我的角色,甜笑,互动,配合炒作。
梅姐对我最近“更加投入”的表演赞不绝口,只有我自己知道,那份“投入”底下,是多少个夜里翻来覆去、无法安睡的焦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