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进一步的动作,也没有说话。
仿佛他只是在进行某种……奇怪的镇痛仪式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房间里静得可怕,只有我无法控制的、细微的抽气声。
诡异的是,在那只手掌持续而稳定的压力下,那阵剧烈的痉挛竟然真的慢慢缓和了下来。
直到我的身体逐渐放松,呼吸也变得平稳,他才缓缓移开了手。
“药在哪里?”他问,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。
“……行李箱侧袋……”我声音虚弱。
他起身,很快找到了我的胃药,又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。
我撑着手臂坐起来,不敢看他,接过药和水杯,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,冰得我一颤。
我低头乖乖把药吃了。
他就在旁边站着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吃完药,我把水杯递还给他,小声说:“谢谢……我好多了,你休息吧。”
他接了杯子,目光沉沉地落在我因为冷汗而黏在额角的头发上,忽然伸出手。
我下意识地偏头想躲。
他的手指顿在半空,眼神倏地冷了下去。
“躲什么?”他声音压低,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,“我碰不得?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我看着他那双在黑暗中深不见底的眼睛,心脏狂跳。
我知道,这是一个临界点。
之前的细微“抗拒”还可以用入戏来解释,但现在,直接的躲避,触犯了他那不容置疑的掌控欲。
胃部的余痛还在隐隐作祟,提醒着我刚才那诡异却有效的“安抚”。
电光火石间,我垂下眼睫,声音放得极轻,带着一丝虚弱和……不易察觉的委屈(当然是演的):“不是……只是……你手有点凉,刚才……吓了一跳。”
我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因为病弱而格外敏感、受不得一点惊吓的状态,甚至刻意让声音里带上一点点依赖被惊吓后的细微颤音。
他的目光依旧锐利地盯在我脸上,像是在判断我这番说辞的真伪。
几秒令人窒息的对峙后,他身上的冷意似乎缓和了些许。
他收回手,淡淡道:“娇气。”
虽然还是批评,但那股迫人的危险感消散了。
我瘫软在床上,后背又是一层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