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到了陈池所说的驿站,没成想,竟然还有专门接待的人。
给苏荷的衣食住行安排得格外仔细。
她深知,这就是作为县主的特权。
苏荷躺在又大又软的床上,多日的疲惫逐渐消散,感觉自己在做梦。
真的,就这么,成为了众多贵人的其中一个?
不多时,一个身着深色宫服的妇人过来拜见苏荷。
她自称是贵人娘娘的掌事姑姑,领了旨意前来接待苏荷。
“奴婢姓郭,县主初到都城,听闻县主是岳漠人士,又从未进过宫。
两地风俗不一,为免冲撞陛下,奴婢将基本礼仪说于县主听。”
苏荷点头,“那便劳烦郭姑姑了。”
她心中疑惑,这位姑姑好像默认自己是岳漠人士,没有人知道她是榆临人吗?
郭姑姑招手,身后跟着几名宫婢,木盘里呈的便是苏荷进宫面圣的朝服。
先是说了进宫觐见礼仪,随后说了些忌讳,再说到谢恩,苏荷都听得事无巨细。
进宫,这点是毋容置疑的,既然承了圣上赏赐的恩,那么到了都城,谢恩是不可避免的。
翌日,苏荷牵着苏晚吟的小手,站在皇宫门外的青石板路上时,掌心还是微微发汗,说不紧张,那是假的。
七年前她踏足都城,只是一个陪夫君赶考的普通妇人,未曾靠近过这皇权中心半步。
如今却误打误撞,捡了一个朝廷册封的县主之身。
现在还要带着六岁的女儿踏入这连空气都透着威严的宫殿,只觉脚下每一步都举步维艰。
今早本不想带着晚吟,但姑姑说,宫中有贵人想见,就带着一起。
要一起见晚吟的人能是谁?苏荷不自觉的想到沈泽,难不成他是又有什么秘密任务,要如此躲躲藏藏?
宫门缓缓敞开的刹那,苏荷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,满心满眼只剩下难以言喻的震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