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荷拍了拍他的手,叉腰笑道:“我啊,还是专心挣我的银子好了。”
“我们夫妻二人,各司其职,共谋康庄大道。”
沈泽宠溺地回应:“都听娘子的。”
夏日的阳光斜斜扫来,将二人并肩的身影拉得老长。
等二人到了沈家,才知府中景象有多热闹。
放榜不过半日的时间,不知道隔了多少辈的远房亲戚都攀了上来。
就连姜氏娘家都差人送来了拜帖。
各路富商以及小官员送来不少礼物,都想提前“下注”。
偏偏最应该差人来祝贺的‘沈府’,却迟迟没有动静。
沈长岩被人恭维了一下午,从最开始发自内心的笑变转成僵硬难熬。
但他想看到的人,直到晚上也没等到。
在他眼里,二哥是官场上的人,自己的子侄有了如此好的成绩,一家人应该同气连枝才对。
中了举就已经有了做官资格,难道说,二哥不想家族繁盛吗?
不管是说自己有私心好,还是想出一口气好,他都迫不及待想让沈府的人都知道自己的儿子中了解元。
就算不跟沈府其他人说,母亲也应该知道啊。
夜幕渐渐落下,沈长岩准备只身前往沈府,告诉母亲这个好消息。
姜秋月见他喝了几杯要出门,连忙拦着:“这天儿马上就黑了,你要去哪儿?”
沈长岩脸上浮出一丝醉意:“我要去告诉母亲这个好消息。”
姜秋月眉毛一皱:“用得着你操心?婆母怕不是早就知道了,哪里还轮得到你去报喜。就算不知道也无碍,儿子明日要披花游街,整个榆临的人都会知道的。”
沈长岩突然涌起一抹失落感:“母亲要是知道,为何不差人送个信,哪怕是个口信也行啊,也好,宽宽我的心。”
姜秋月眉头一皱,看着眼前的丈夫,自然也明白他心中所思所想。
沈长岩在沈家的兄弟几个中最为平庸,大哥经商有道,二哥平步青云,四弟油嘴滑舌,五弟擅长撒娇撒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