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奴团领头人连忙说道,“现在快入冬了,您牧场里肯定缺人手,这老头便宜,您买回去当个杂役也划算啊!”
图录老板犹豫了片刻,看了看天色。再过半个月就要下第一场雪了,牧场里确实需要人手割草储存,以备牛羊过冬。他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:“行吧,看在你常年给我供货的份上,这老头我要了,不过价钱得再少点。”
就这样,林飞宇被以极低的价格卖给了牧场主图录老板。他和其他几个新买来的奴隶一起,被带到了一间破旧的木屋前。
木屋只有十几平米,里面铺着一层薄薄的干草,连窗户都没有,只有屋顶的一个破洞能透进点光线。
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奴隶拿着几副铁脚镣走了过来,面无表情地给他们戴上。这铁脚镣比捕奴团的更重,锁链上还生了锈,戴在脚踝上,稍微一动就会发出“哗啦”的响声,不仅限制了行动,还会磨得脚踝生疼。
“从明天开始,天不亮就去割草,日落之前必须割够十捆,少一捆就没饭吃。”
老奴隶的声音沙哑,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,显然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,“监工的鞭子可不认人,你们最好老实点,别想着逃跑。这草原一望无际,就算你们能挣脱脚镣,也跑不过牧场的快马和猎犬。”
林飞宇默默地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他知道,现在不是反抗的时候,以他现在的状态,别说逃跑,就算是正常的割草工作,对他来说都是极大的挑战。
第二天凌晨,天还没亮,一阵刺耳的哨声就划破了草原的寂静。林飞宇和其他奴隶一起,被监工从木屋里赶了出来。每个人都领到了一把破损生锈的镰刀。
镰刀的刀刃已经卷了边,握柄处也磨得光滑,显然是用了很多年的旧物。
他们被带到牧场东边的一片草地,监工拿着皮鞭站在高处,大声喊道:“都给我快点割!日落之前要是割不够十捆,谁也别想吃饭!”
林飞宇握着镰刀,尝试着弯腰割草。可他的身体还没恢复,丹田破碎导致气血不足,刚割了几下,就感觉腰像是要断了一样疼,手臂也开始发酸。更麻烦的是,铁脚镣限制了他的行动,弯腰时脚踝会被磨得生疼,每起身一次,都要耗费额外的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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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的一个年轻奴隶看出了他的窘迫,偷偷凑过来,压低声音说道:“老头,你这么割不行,太费力气了。你试试先把草往一边拢,然后用镰刀贴着地面扫,这样又快又省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