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没有固定法则的世界。”那个存在回答,“在那里,每一个生命都是自己宇宙的创造者,每一个选择都会诞生新的现实。但同时,那里也是一个残酷的战场——因为当两个法则相互冲突时,只有一个能够幸存。”
露西亚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:“那岂不是……永恒的混乱?”
“混乱与秩序,本就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。”那个存在说,“在表层多元宇宙,你们学会了守护;在真实多元宇宙,你们将学会创造与毁灭的真正意义。”
话音刚落,天空中的裂缝猛然扩大,真实多元宇宙的景象完全展现在他们面前——无数漂浮的大陆在虚空中缓缓移动,每一块大陆都遵循着完全不同的物理法则;有的海洋悬在天空,有的恒星在陆地上生长,有的文明存在于一个瞬间,却经历了亿万年的兴衰。
泽恩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那片世界吸引,仿佛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在召唤他。
“现在,”那个存在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你们必须做出选择——是留在表层多元宇宙,继续做你们的守护者;还是进入真实多元宇宙,成为新的创造者。”
阿基利昂看向泽恩:“你怎么看?”
泽恩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说道:“如果我们留在这里,我们将永远无法真正理解多元宇宙的本质。但如果我们进入真实多元宇宙……我们可能会失去一切。”
露西亚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:“可如果我们不去,那么击败虚空彼岸,就没有真正的意义。我们守护的,将只是一个牢笼。”
泽恩深吸一口气,转头看向那个存在:“如果我们选择进入真实多元宇宙,我们会面临什么?”
“你们将失去表层多元宇宙赋予你们的大部分力量。”那个存在回答,“因为在真实多元宇宙,力量不是被赋予的,而是被创造的。你们必须从零开始,用自己的法则去对抗其他创造者。”
“那我们之前的经历,将毫无意义?”阿基利昂皱眉。
“不,”那个存在摇头,“你们的经历会成为你们的‘基础法则’,它将决定你们在真实多元宇宙中的起点。但记住——在那里,没有永恒的强者,也没有永恒的弱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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泽恩、阿基利昂和露西亚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决心。
“我们选择进入真实多元宇宙。”泽恩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