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无法理解——“为何要为了一个生存概率无限接近于零的可能性,而选择让整个系统(文明)提前、并加速走向终结?(指虫族的自我燃烧)”
它无法计算——“这种名为‘希望’的情感变量,其能量来源和输出效率究竟如何量化?”
它无法判定——“这种‘牺牲’行为,在系统层面,究竟应归类为‘错误’的自我修正,还是‘错误’的恶性膨胀?”
逻辑的城墙,被情感的洪水浸泡,根基开始松动。
然后——
卡顿。
发生了。
那永恒旋转的【若A则非A】公理循环,彻底停了下来。
不是减缓,不是凝滞,而是如同按下暂停键一般,绝对的静止。
整个逻辑荒漠,那无数生灭的逻辑悖论和数学废墟,仿佛也受到了某种影响,其生灭的频率出现了刹那的同步紊乱。
时间,仿佛被冻结。
这静止,只持续了极其短暂的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