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亚说。
阮小白“哦”了一声,听话地走进了自己的小房间。
周亚在客厅站了一会儿,听着隔壁房间没了动静,才走进厨房,拧开水龙头,开始刷那个保温桶。
哗哗的水声,填满了这间屋子暂时的空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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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一天天滑了过去。
夏末的燥热渐渐褪去,风里带上了一丝秋天的凉意。
周亚那条受伤的左臂,好得惊人地快。
起初只是拆了石膏,能轻微地活动,没过多久,已经能帮着小白提一些不算太重的东西。
阮小白问过一次,她只说是年轻,身体底子好,恢复得快。
他信了。
他不知道,每隔几天,当他睡熟后,会有一辆黑色的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楼下。
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医生提着药箱上来,为周亚检查伤口,换上最好的药。
阿蝎偶尔会靠在门外抽一支烟,等医生出来,问一句“怎么样了”,得到答复后,便带着人离开。
这些事,周亚一个字都没提。
她有时独自在房间里,对着空气挥了挥左拳。
拳风利落,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凝滞感。
她的大部分时间,都和小白待在一起。
他弄来了几本旧书,一看就是从二手书店淘来的,纸页都泛黄了。
他不再只是忙着家务,空下来的时候,就会搬个小板凳坐在阳台上,借着天光看书。
周亚从外面回来,推开门,时常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。
小白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,白色的短发在阳光下像是在发光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干净又柔软的气息。
他看得专注,连她回来了都没发现。
周亚会下意识地放轻脚步,靠在门边看他。
她发现,两个月来,小白长高了一点,虽然还是瘦,但脸颊上有了些肉,不再是最初遇见时那种随时会碎掉的脆弱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