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留早镇,祝无恙一行人直接去了镇上的驿馆。驿馆虽不算奢华,却比村里的客栈体面得多,院子宽敞,房间也整洁……
待到众人安顿下来之后,祝无恙叫来驿馆的差役,沉声道:“那个谁,你去镇衙一趟,让你们的童县尉立刻过来,就说新任蓉城府提刑官有要事吩咐。”
差役见他气度不凡,又听闻是提刑官,不敢怠慢,一路小跑着去了……
不多时,一个穿着青色官袍、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匆匆赶来,正是留早镇的童县尉……
他刚一进门就见到屋里坐在正中的祝无恙,此刻的后者正眯着眼睛,享受着一位乖巧女子给他按揉脖颈,心想此人定然是那位提刑大人无疑,于是连忙躬身行礼道:
“下官是留县县尉童斌,见过提刑大人!不知大人唤下官前来,有何差遣?”
祝无恙微微睁开双眼,而后指了指站在门外的几个百姓,语气带着几分斥责:
“本官今日路过寒湖岭,竟撞见有人在此地劫道,抢了这几位百姓的包裹。光天化日之下,竟敢在本官眼皮子底下作案,你这个县尉是怎么当的?”
童县尉吓得脸色一白,连忙解释道:“大人息怒!并非下官不作为,有意放任,实在是这寒湖岭的盗匪之患由来已久!
本地的历任县令大人都曾派人前去剿灭,可那山岭岔路极多,崎岖难行,便是骑马追捕,也总有漏网之鱼。那伙强盗就跟韭菜似的,刚割了一茬又冒出一茬!”
他擦了擦汗,继续道:“好在年前时节,趁着大雪封山,强盗无路可逃之际,咱们整个留县的差役全部出动,给这伙强盗来了个一锅烩!没成想还是漏掉了一个……
下官也曾带人去抓捕过,可那厮滑溜得很,胯下的马又比咱们镇衙的马快得多,因此……”
“因此你就放任不管了?”祝无恙面有不悦,打断了他的话……
童县尉见状,慌忙摆手否认:“没有没有!下官不是这个意思,下官……下官正在想方设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