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明谦朝他们翻了个白眼。
痴人说梦。
立身学堂,书斋。
夫子们正在阅卷。
全镇联考按照科举制度,采取简单的糊名制度,将所有学子名字压住阅卷,又将各大学堂的学子试卷打乱,来保证阅卷的公平。
季夫子阅卷都阅麻了,边批边跟旁边的温夫子吐槽:“今年的会课题又难了,批一张空白一大片,批一张空白一大片,太浪费纸了。”
温夫子笑着回他:“不然明年只让童生参加得了,反正第一名也只有一个,其他的蒙童全是陪跑的,没一个能中。”
季夫子哎了声道:“也不能这么说吧,万一真有蒙童比童生强呢?只是他恰好还没开始学习经义和八股破题。”
“会课从来没出过蒙童考第一的,搞不明白为什么让他们一起比。”温夫子还在说,“瞧瞧这答得什么跟什么,考题是中庸,居然默写的三字经,五六岁的蒙童都来了?”
季夫子也听笑了:“正常啊,我这也刚批到一个五六岁的蒙童卷子,这一手字烂得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嘶……这小蒙童居然能默出来中庸?不对,礼记他也会?!”
“啥小蒙童这么厉害会默礼记?”温夫子探过头,看见那横平竖直的烂字,突然被丑得直皱眉头,但忍一忍往下看,发现整张答卷写得满满当当,一处错漏也没有!
季夫子也翻来覆去地往下批阅,越批越震惊:“居然全对了!他连四书五经都能默完,难道是哪个学堂里的小童生?”
温夫子立马否定:“不可能是童生!也就咱们会课以考学问为主审得松,童生试见到这种烂字都是直接淘汰的。”
季夫子又道:“再往下看看,我就不信这小子字烂成这样,还能把所有题都答对不可。这次的考题难,咱们学堂的小童生们都没把握全默下来……”
温夫子也不批自己卷子了,也跟着探过头来,等着检验这份奇怪试卷的结果。
一道道题批阅过。
一道道题都答对。
直到最后一道题审完,两位夫子对视一眼,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。
亲娘乖乖嘞……
全镇会课出了一位全满贯神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