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到最后,赵金看向任明谦,没好气地说:“你改押吗?”
以他对任明谦的了解,这人肯定毫不犹豫改押付明岳,毕竟他可是跟他们、跟彦哥都很不对付。
但很可惜,任明谦瞪着眼告诉他:“不改,这个钱我赚定了!”
赵金:……
比其他人改押更生气的事出现了。
宿敌非要跟我一起赚钱……
呕。
尹青山边贴边说:“张彦,这首诗好像没写诗名?”
比试虽未提明必须带诗名,但作诗一般都会给取个名字,张彦前一局也取了,这局忽然没有就很奇怪。
他解释道:“诗名取不取不重要,我觉得它在众人心中!”
随着张彦的猛然退后,诗句被露于众人面前。
赵金等人拼命地往前挤。
赵水更是直接坐在两个哥哥肩膀上,伸着脑袋往上看:
“黑云压城城欲摧,甲光向日金鳞开。”
“角声满天秋色里,塞上燕脂凝夜紫。”
“半卷红旗临易水,霜重鼓寒声不起。”
“报君黄金台上意,提携玉龙为君死。”
“……”
如果说方才付明岳的诗让他们觉得很有雄浑感,那张彦的诗就要在他的基础上,强上了无数倍。
“好……好顺的韵脚!”
“好强的画面感!”
“张彦好会写这种让人身临其境的诗!”
“他是不是真的上过沙场啊?”
“怎么可能!他应该连县里都没出过。”
“我要是像他这么会用词,哪还愁不会作诗啊?”
徐文渊怔愣了半晌,震撼地评价道:“说韵脚、画面感的都太浅薄了,这首诗的意境高深,非寻常诗词能比,我甚至在里面看到了将士们的忠肝义胆,而不是浮于表面的报效朝廷!”
任明谦也仰望道:“没错,虽然付明岳的诗也很好,但张彦的诗不论是表还是里,都是诗中之王,冲击力强到让人热血沸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