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子们义愤填膺,全在讨伐县令。
就连张瑜也理解弟弟刚刚说的那句话,他默默地改了口:“确实,凌迟处死便宜他了。”
尹青山又想起一事,追问道:“这事是怎么查到的,跟前阵子顾诗翁回来有关系吗?”
毕竟时间节点太巧了。
顾松溪刚回来没多久,县令就被带走调查,难道是他老人家出的手?
门童摇头说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县里只传来了这些消息,反正就是说皇上很生气,听说还将一位阁老踢出了内阁,说是监督不严之过。”
“监督不严?”尹青山皱起了眉头。
如果说监督不严,县令上面还有知府,怎会直接处置阁老?
不过京都里水太深,他们这种小地方的书生可不敢想太多,尹青山让门童去其他班也说说这事,他则给学子们顺手布置了相关课业。
不过张彦倒是对这个结果很满意。
别人都不知道,唯有他清楚:县令能这么快被判刑处置,连带着阁老也被踢出内阁,一定是阁老的对家出手了。
虽然不知道这位出大力的大佬是谁,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
张彦嘴角微扬,为苏悯之而高兴,这兄弟不仅如愿扳倒了坏官,还能趁机升官回京了。
就是不知道,这傻瓜醒了没有。
回家的路上,满学堂的人都在讨论县令被凌迟处死一案,骂声和叫好声连成一片,甚至开始有人去县里详细打听这事。
赵金更是跑过来架住张彦的脖子,神神秘秘地说:“彦哥,跟你说个独家小道消息!我爹说县令之所以这么快被抓,是因为顾诗翁跟苏县丞联合都察院,一起搞上了的京都!刺不刺激?”
张彦很给面子地点头:“刺激!”
而后又在心里补了一句:在现场更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