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还在痛苦答题的张家人:???
先生,大老爷,我请问呢?
简单的题都快把他们童生团给答哭了,换成再难一点的他们是不是连墨不用磨了?
“这样吧,你把这道八股破题后面的七个步骤都写完,作一篇完整的文章我看看。”白举人给他下了升级版难题,“私塾里的夫子应该教过这些吧?”
张彦回道:“教过。”
但白举人摸他底的意图有点不明确,张彦留了个心眼,写了一版比真实能力再浅显了两层的文章。
这次白举人看完以后,脸上紧皱的褶子终于松开了,他嘟囔着说:“这为官之道写得一般,难道是屠县令搞错了?”
白举人的声音太小,其他人都没听清楚。
就连张彦都问道:“先生,可是有哪里不对吗?”
白举人回道:“并无不妥,你答得很好,只是还可以再深入些,待会儿等他们都答完了,我给你们集体讲讲。”
“好。”张彦应下后,又帮着白举人去收其他答完题的族人的试卷。
还别说,这一老一小看试题的功夫,把底下的族人实力摸得一清二楚。
白举人笑着摇着头道:“你家这活看起来不太好干。”
张彦不好意思地跟他说:“确实进步空间有点大,但若都出了成绩,便全是您的功劳。”
白举人笑呵呵道:“老夫一把年纪了,才不会在乎这些身外之名。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做你家一年的西席,那便会尽全力教导的。对了,日后你放了学也一块过来,我来教你写八股题。”
张彦感激道:“有劳先生费心了。”
白举人继续低头看其他人试题,看到中间突然对张彦道:“对了,你们镇那个县考,你就不要去了。”
这话一出,张家人又都吓了一跳。
纷纷投来目光,不知道是发生了何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