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馆和书铺的生意火爆,给县里的税收也贡献了不少,衙役这才赶紧跑进报给上面的上面的上面。
屋里听见这么一段的两个张家人都懵了。
张瑜结巴道:“弟,你……掌管全县三十多家铺子啊?”
他还以为弟只管镇上的那两家,没想到在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,县里居然开了三十家,这得赚多少银子啊?!
张程整个人更是如同傻了一般,指着张彦道:“你你你……你居然是水浒书斋的大东家,难道坊间传闻是真的,你真是施耐庵啊?!”
张彦没有心情跟他俩解释。
只没耐心地看着门口,等着县衙的回来。
没多久,一名身穿官袍的壮汉进来了,屠成刚一脸腱子肉恨不得把衣服撑破,长相如此粗犷、膀大腰粗的文官,吓得张瑜和张程齐齐后退。
天老爷,这是黑熊偷穿了人的衣服吗?
屠成刚在屋里瞄了一圈,目光盯在了那个年纪最小的小子身上,粗声粗气道:“你就是张彦?”
张彦道:“回县太爷,正是草民。”
屠成刚意外道:“你居然能认出本官?”
张彦目光丝毫没有闪躲:“您穿的是县令官袍,草民见过。”
屠成刚哈哈大笑:“旁人见了我不是畏惧,就是怀疑我是不是县令,只有你小子一点也不怕,果然不同于一般人。”
皇上和白举人说得没错。
眼前这小子,果然是有东西的。
张彦黑黝黝的眼珠也不眨,只回道:“您也不是一般人,一点都不怀疑我是不是在撒谎。”
这个新县令给他的感觉,好似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,所以说起来话也不急不躁。
屠成刚笑眯眯地说:“我都看了你几天的考卷了,非常确定有童生之姿,自然就对你的身份多了解了一些。张彦,直说吧,你找本官所为何事?”
无事不登三宝殿,这小子突然自爆身份,肯定是家里出大事了。
张彦朝他行礼,道:“县太爷明鉴,我族族长于七日前送我们进考场后,之后便渺无踪迹,草民怀疑他被贼人所掳,恳请县太爷下令寻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