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成刚挥挥手,放主簿闪人。
待人走远了以后,他想想张彦写的八股文章,朝外面吵破天的方向,嘟囔道:“这小子确实有点东西,我中举人时的文章都没他写得好,神童?他简直不是人才对。”
没多久,考院的墙壁上冒出了一个大脑袋。
嘴硬着说不去看的屠成刚,翻身坐在放榜不远处的墙头上,远远地看着张彦站在人群中,一张小嘴叭叭地不知道在说什么,手里还指着两张白纸,距离太远看不清写得什么。
屠成刚纳闷道:“难道他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自己的文章写得有多好?”
屠成刚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,他决定趴近点再看看……
张彦等人来得差不多了,这才指着画像上的两人问是否有人认得。
很快就有人给他报上了名字:“这两个是县里最好的学堂,仁德学堂的夫子。左边的叫周秉礼,右边的叫何守义。”
张彦听到仁德学堂的名字,立马想起了当初曾这个学堂的夫子和学子来挑战过斗诗,对方败兴而归,难道是因此记恨上了?
张彦的脸色沉下来了。
他从凳子上下来,让画师将画像收起来,快步朝仁德学堂的方向走去。
前来瞻仰神童之姿的百姓们见状,纷纷要上前跟着张彦,但好在张程和张瑜等人有拦着,一边好言相劝地让大家各回各家,一边答应督促张彦好好读书、将来一定脚踩京都的大才子们。
人群渐渐散去。
张器擦了擦头上的汗说:“天还没热呢,给我急出了一头汗,不过不得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