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已然明确。
门口的百姓最先叫嚷起来:“打死他们!”
“打死他们!”
“两个大人谋害一个孩童,天打雷劈!”
“呸!什么玩意!”
“请县令大人严惩这两个恶徒!”
两人听着这铺天盖地的辱骂,吓得直接跪在地上。
何仁义大叫道:“大人,大人冤枉啊!张彦坠楼与我无关,我是去劝架的!”
以他的视角看,是周秉礼将张彦推下楼,而他没劝住周秉礼,根本无罪。
而周秉礼也觉得自己冤枉,他嚎叫道:“大人,我也是冤枉的。方才我本想把张彦拉回来,是,是,是他!是何仁义在后面推了我一把,这才张彦撞下去的!”
当时事情发生的太快,周秉礼都没反应过来,张彦就掉下去了,以至于他隐约记得应该是被何仁义推了一下。
何仁义被他倒打一耙的态度惊呆了,立马攀咬道:“大人明鉴!我根本没推他!”
周秉礼:“你推了!你没推我,张彦怎么会掉下去?”
何仁义:“明明是你推他下去的!”
周秉礼:“我没有!是你推的我们!”
两人越吵越激烈,最后竟直接上手撕打了起来,拽得彼此衣衫不整。
张彦趴在桌上缓了缓,看两人互相推诿的时候,眼神闪过一丝嘲讽,他低头揉了揉眉心,并没有急着介入案件。
屠成刚听他俩吵得头疼,眼见着张彦也没精力配合询问,便叫小二过来问了情况,“回大人,张彦小郎君下午过来定包厢时,说了是要跟两位先生谈转学一事。小郎君和两位先生进来时都挺开心的,中间隐约听见两位先生大声说话,其他便不清楚了。”
外面的百姓急得补充道:“大人!我们在外面看见了!是小案首被猛推到了窗户边!这二人做恶后并未收手,而是又重重推了一次!”
“对啊大人,咱们都是亲眼所见!凶手就是这两人!”
大夫拎着药箱进来,急匆匆地给屠成刚请安:“草民拜见县令大人!”
屠成刚赶紧道:“快先给他看看,没把脑子摔坏吧?”
皇上说了让他跟张彦学为官之道,但他上次县考去镇上并未见到人,现在见到人又是战损状态,别说学习了,还得给这小子收拾烂摊子。
一无所获的他,回京之日遥遥无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