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们收手,两人滚落在地上抽搐,身上衣衫褴褛,掺杂着皮开肉绽的血色,看起来惨不忍睹。
屠成刚冷声道: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,你们两个当了这么多年先生,怎么狠得下心谋害一个孩童?!”
何仁义早就昏倒了。
周秉礼还清醒着,但也被打迷糊了,他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,只循着声音的来源爬过去,艰难地开口:
“冤,冤枉……张彦,张彦是自己跳下去的,我都想起来了,我,我最后那下根本就没碰到他……大人,明鉴……”
周秉礼说完头一歪就昏倒了。
张瑜这几句话听得气红了脸,他立马反驳道:“胡说八道!我弟弟就是被你们推下来的!你们,你们竟然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含血喷人!”
两个先生已经陆续昏了过去,无法回击。
屠成刚下令道:“收押进大牢,找大夫给他们看看,剩下的杖责等好了再说。”
“是。”
主簿听完这句才松了一口气。
关就关吧,总比直接把人打死了强。
张瑜对屠成刚跪下说:“大人,请您明鉴,万不可能信他们的谗言。我弟弟是无辜的,他从来没有害人之心,这两人就是谋害不成,倒打一耙!”
屠成刚这回察觉出点不对劲了。
虽然整件事人证物证都有,甚至他自己就是最重要的人证,可要说张彦真这么单纯无辜,也对不起皇上临行前那么叮嘱他。
屠成刚想:难道这小子真有东西在藏着?
这么想着,他径直去了张彦房间。
张瑜本也想进去,但被人拦在外面,连院子都没进去,他担心屠成刚会对张彦不利,急得直喊冤枉。
屋中,屠成刚一进门就看见了躺床上的张彦。
呼吸绵长,但又没那么长。
若是普通人肯定没察觉出来,但屠成刚武功好,耳力好,很快就听出了不对劲。
“张彦,你没睡着。”他拆穿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