勤快倒是挺勤快,就是不爱读书。
其他守在这的堂哥们,个个手里捧着书,就算是自学也不肯耽误时间,对比之下就显得张器很咸鱼。
小主,
张彦见不得学渣这么闲,他抢过张器手中的药碗,自己坐在床前给族长喂药。
张器嫌屋里坐不下,刚要出去就被张彦给叫住了:“器哥,闲着也是闲着,来对几个对子玩?”
张器整个人被冻在原地。
他眼珠子左右转了转,眉毛恨不得皱成两根竖线,声音弱弱地问道:“对对子……叫玩?”
这天杀的不是功课吗!
彦弟你休想骗我,我可不是三岁小孩!
张彦头都没抬地回道:“对啊,玩,不然破题更难吧?”
张器咧着嘴,讪讪道:“彦弟,你可是县案首,我跟你玩对对子,还不得被你当狗溜啊?”
他的对对子水平,和他的八股破题水平,那真都是入门级中的入门级,基本一看考题就头蒙,更别说破题解题了。
这次来县试,他就是纯粹凑个人头,混个考试经验的。
张彦知道他是啥水平,耐心地从简到难地引导他学习:“上联:晨钟催晓雾。”
张器还沉浸在我要被县案首往死里锤的幻想里,还没等他捂住耳朵躲避考题,就被张彦这零帧起手给惊住了。
啥啥啥?
县案首真给我出题了?
晨什么?晓雾?
晨晨晨……早晨对傍晚,钟对鼓,晓雾对……
“暮鼓送残阳?”张器试探地问道。
张彦喂药的手一顿,装作诧异地扭头夸道:“你对得很工整啊!”
张器整个人都呆住了:“真真真的吗?”
少年大脑一片空白,耳边好似响起了鞭炮声。
张器觉得自己在做梦。
要不然他咋可能接上县案首的对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