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器惊喜得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。
彦弟,他真是太强了!
张彦谦虚地站起身应道:“不敢去圣前献丑,不知大人前来所为何事?”
屠成刚歪头示意张器出去,张器赶紧把门带上,不在这当碍事的。
屋里只剩两人,以及床上昏迷的族长。
屠成刚走到张族长床前,淡声道:“你家这位老族长,是被周秉礼和何仁义气晕的吧?”
张彦背对着他,目光充满戒备。
但说出的话还是带着童声:“大人所言何意,您难道查到我族长生病的原因了?”
屠成刚一屁股坐在床边,二郎腿往上一翘,粗声粗气道:“别装了张彦,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了。”
“说什么洽谈转学,不过是你把他们骗去的理由,你的真实目的就是现在的结局吧?”
“你想要的,从始至终就是一个公道。”
屠成刚的声音铿锵有力,他越说越笃定,到后面连猜测的语气都没了。
仿佛他只是在阐述事实,而不是来找张彦求证。
张彦有想过自己会被发现,但没有证据他是不可能承认的,少年转过身问道:“草民不解,大人为何觉得这叫公道?”
“律法可不是这么认为的。”
所以他才会选择以身入局,自己找那两人讨回公道。
屠成刚倒没避讳他的问题,而是直言道:“因为本官也觉得他们该挨揍。”
“嗯?”张彦愣了下,他提醒道,“大人不知大雍律法?”
屠成刚既然是县令,那最低也该有个同进士的身份,不然也不可能来这赴任。
屠成刚骂骂咧咧道:“本官当然知道大雍律法,但是律法归律法,若是事事都按律法办,本官还会挨这么多揍?”
张彦疑惑:“大人这是何意?”
屠成刚将衣衫扯开,给他看后背密密麻麻的疤痕,至少得有几十道,“瞧,这都是不按律法办事,皇上罚的。”
张彦:……
搞半天,原来你才是魔童降世。
天天在皇帝面前挑衅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