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打了,别打了!”
“县衙门口打斗,你们视衙门为何地?”
衙役们很快赶紧,一人按住一个妇人,冷声道:“案子都已经判了,你们再这么闹下去,衙门就要给你们治罪就!”
李寡妇哭着跪下磕头:“老爷们明鉴,民妇赢了此案,却被她们抢走了牛,恳请大老爷们为民妇做主啊!”
衙役见状,从刘夫人手中夺过牛绳,要交还给李寡妇。
刘夫人急得直接拔了衙役身上的刀,大叫道:“我看谁敢抢我家的牛!再往前一步,我就血溅衙门口!”
锋利的佩刀正对着脖颈,吓得看热闹的百姓们又后退了几步,生怕这一刀不小心划到了他们身上。
衙役吓得六神无主,立马着人进去报给屠成刚,没多久便见了县令出来。
刘夫人嘴里还在嚷嚷着:“把牛还给我家!不然我就死在这里!”
妇人以死相逼,别说百姓屏住了呼吸,就连衙役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但出来的屠成刚并不是普通的文官,而是武科举的榜眼,他一个跃起横踢,当场就把刘夫人手中的佩刀踢掉!
两边衙役很快将人拿下。
刘夫人震惊,全场更是爆发出剧烈的雷鸣:
“县太爷好身手!”
“这居然也能将人制服!”
“果然人可貌相啊!”
屠成刚正享受着众人的夸奖,猛然听见最后一句,整张脸都黑了下来。
有没有搞错,夸人还要顺便骂一下他丑吗?
屠成刚满脸不高兴地呵斥道:“衙门门口闹事,将这妇人押入大牢!”
“是!”
刘夫人被人拖起来,她嘴里还不肯服输地骂道:“昏官,昏官!你就是瞎判案子!你没有证据,你乱判一气,你要遭天打雷劈啊!”
辱骂县官,是要挨板子的。
但刘夫人跟发了疯一样,反倒激起了百姓们心中的不满,于是也有人跟着喊了起来:
“县太爷,无证判案,史无前例,您还是要给我们个交代吧?”
“对啊,虽说您是父母官,可父母教训人也得给个理由,否则如何能服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