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长!”“族长!”
这一巴掌可把张家人吓坏了,急得要去拉张族长,以为是他生病了。
结果张族长喜极而泣,豆大的眼泪从眼眶中滑落,他仰着头泣血道:“张显祖宗,是您显灵了,您还记得我们张家,记得我们这些儿孙们在科考,我们张家时隔十九年,终于要出秀才了!我们终于要出秀才了啊啊!”
老人家大喜大悲下,身体虚弱得无法坐着。
一群人手忙脚乱地扶着他躺下,族长夫人端着热腾腾的汤水过来,喂他吃些汤水。
外面屠成刚求爷爷告奶奶地跟金大夫赔罪,但金大夫拧着他耳朵转了几圈后,气得上了马车就走,连去县衙歇着的心思都没了。
屠成刚揉了变形的耳朵过来,喊道:“张彦,你族长没啥事了,后面让医馆大夫照看着就行。我先回衙门了,你也快点过来,别忘记我们三个月的约定,一天都不能少。”
本来他的提议是等张族长好了结束。
结果张彦不按这个来,非要按三个月来计算,这歪打正着正合了他的心意。
屠成刚对这个结果非常之满意!
张族长刚醒来什么都不知道,只听见张彦大白天的要去衙门,还要去三个月,立马担忧地追问:“彦哥去衙门做什么,你还要参加院试,该回家去读书呀?”
其他人也纷纷疑惑。
张器问道:“彦弟,你是不是跟县令大人做了交易,找了个厉害的大夫给族长看病,然后把自己卖身给了衙门?”
“卖身??”张族长激动得又想坐起来阻拦,“不可!不可!我们彦哥是要科举的,绝不可卖身,卖到县衙也不行!我们不参加吏考!”
“不是卖书,就是去衙门帮县太爷点忙。”张彦一边否认,一边跟张族长介绍,“这位是屠县令,也是他请来的金大夫为您看病。”
张族长很想感谢屠成刚,但一想到自家最有出息的后生,可能要被拐去衙门当个小吏,立马就全身拉满戒备。
屠成刚插了一句:“老人家,您就放心吧,你家张彦实力很强,院试也没问题的。”
张族长脸色不是很好看,他哀求道:“大人,虽然您是县令,但话不是这样说的。我们彦哥将来是考举人的,他的时间宝贵,万不能去衙门耽误三个月。这样吧,您想要他做什么,我去帮您做,我当牛做马也要帮您把事办好,只求您放过我的彦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