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祖宗祠堂回来后,张瑜亢奋得钻屋子里酷酷读书,又一次沉迷在学识的海洋里无法自拔。
张登魁虽然落榜了,但他记得屠县令对他的评价,只要他再努力一些,明年一定能中,所以这会儿也带着儿子张器一道读书。
张彦看着他,有点心酸。
因为科考对跛子的暗规则拦截,导致二叔这辈子都别想中榜,而他本人还不知道这件事,对科考充满期待。
不该是这样的结果。
张彦走过来道:“二叔,我有件事想跟你说,可以单独聊聊吗?”
张登魁正在边啃馒头边读书,听到这话立马朝张器道:“去你瑜哥那边读书。”
“爹,你也太听秀才郎的话了。”张器起身还不忘调侃他爹。
张登魁笑了:“你要也能中秀才,叫老子我去外面读书我都愿意!”
张器讪讪地吐了吐舌头,一溜烟跑了。
张登魁坐直了身体,准备倾听秀才郎的教诲,结果他这小侄子拿过他的笔,就在纸上画画。
张登魁不懂丹青,但他能看出张彦落笔的线条极为流畅,这东西可至少要练许多年的,这孩子……这孩子难道还是个丹青天才?
就在张登魁想入非非的时候。
张彦手中的线条越来越复杂,张登魁刚想夸两句,结果发现这不是丹青,而是一幅设计图。
而且好像还是武器类的……?
这是好像还不太成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