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在张族长看来就是愚人之言,是飞蛾扑火。
张彦其实也不是很理解,但基于对张瑜的了解,他又问道:“你为何急于进朝堂?”
张瑜被问得一怔。
他抬起头,脸上泪痕未干。
十六岁的少年说:“弟,我觉得你很辛苦。”
张彦张了张口,又没有说出话。
他甚至在想。
难道是跟自己有关系?
张瑜含着泪,心疼地说:“你帮助全家,帮助全族,将所有人的未来都扛在自己肩上。你做生意,考科举,现在还要跟朝堂中的高官斗争。弟,你才十三岁,十三岁的肩膀不该承担这么多。我想替你分担。可是三年太长了,等三年才能秋闱,落榜了再等三年,三年又三年,我要熬到多少个三年才能去帮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