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眼睛,快要被闪瞎了!
就连,回家吃饭的时候,他都不肯消停。
他一只手,端着饭碗。
另一只手,则极其“自然”地,搭在桌子上,手腕,还特意,朝上。
“媳妇,你看,现在都七点十五分零三秒了。安安,宁宁,你们俩,吃饭的速度,可得快点了啊!要养成,守时的好习惯!”
安安和宁宁,看着自家那个,恨不得把手表,焊在脸上的“幼稚鬼”爸爸,都忍不住地,对视了一眼,然后,不约而同地,发出了一声,小大人般的叹息。
何晓蔓看着他那副,嘴上说不要,身体,却恨不得昭告全世界的嘚瑟模样,心里,也是一阵无奈的甜蜜。
这个男人啊。
真是个,长不大的、幼稚的活宝。
……
晚上,等孩子们都睡下后。
江延川,又像只黏人的大狗,哼哼唧唧地,凑到了何晓蔓的身边。
他将那只,戴着“宝贝”的手腕,伸到何晓蔓的面前,像个等着主人检查作业的小学生。
“媳妇,你看,俺今天,把它保护得很好。一点灰,都没沾上。”
何晓蔓看着他那副,小心翼翼的、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的模样,忍不住,笑了。
“一块手表而已,至于吗?”
“这怎么能是‘而已’呢?”江延川一脸的严肃和郑重,“这可是,俺媳妇,送给俺的,第一份礼物!是咱们家的‘传家宝’!以后,是要传给安安,传给宁宁,再传给……咱们未来的小棉袄的!”
他又来了。
何晓蔓听着他这三句不离“小棉袄”的念叨,也是一阵无奈。
她拿起他那只,戴着表的大手,放在灯下,仔仔细-细地,端详着。
不得不说。
这块表,跟他,真的很配。
那充满了机械美感的、硬朗的线条,和他那充满了力量感的、古铜色的手腕,相得 innocuous。
让他这个,本就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糙汉,又多了几分,儒雅和精英的气质。
何晓蔓看着,心里,也是一阵莫名的满足和……骄傲。
“媳妇,”江延川看着她那副,欣赏的模样,心里,美滋滋的,“好看不?”
“好看。”何晓蔓由衷地,点了点头。
“那……”江延川凑到她耳边,压低了声音,用一种,充满了暗示和蛊惑的语气,说道,“俺……更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