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起。”江延川耍起了无赖,像只大型的八爪鱼,手脚并用地,将她,缠得更紧了,“就让俺,再抱抱。”
“俺想你想得,心口都疼。”
他抱着她,像抱着一件,失而复得的珍宝,嘴里,含糊不清地,嘟囔着。
“媳妇,你身上真香……真软……”
“比,俺梦里的,还香,还软……”
听着他那,充满了傻气,却又无比真挚的梦话,何晓蔓的心,彻底地,软了。
她转过身,在他宽阔的胸膛上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蹭了蹭,像只归巢的倦鸟。
“傻子。”
她闭上眼睛,在那充满了安全感的、熟悉的怀抱里,沉沉地,睡了过去。
……
第二天,何晓蔓,是在一阵,充满了“烟火气”的吵闹声中,醒来的。
“江宁宁!你给老子站住!谁让你,偷吃妈妈带回来的巧克力的?!”
“我没有!是哥哥!是哥哥先吃的!”
“江安安!你还敢狡辩?!你嘴角的巧克力印子,都还没擦干净呢!”
“……”
何晓蔓听着院子里,那一大两小,三个幼稚鬼,传来的、充满了活力的“家庭战争”,嘴角,不由自主地,就勾起了一抹,温柔而幸福的弧度。
她知道,她回来了。
回到了这个,虽然吵吵闹闹,但却,充满了欢声笑语的……家。
她伸了个懒腰,感觉自己那,仿佛被拆散了的身体,在经过了一夜的、高质量的睡眠之后,又重新,充满了力量!
她掀开被子,准备起床。
然后,她就看到,床头柜上,放着一碗,还冒着热气的、她最熟悉不过的……红糖鸡蛋水。
旁边,还压着一张,歪歪扭扭的纸条。
上面,用堪比“鬼画符”的字迹,写着几个,充满了“糙汉式”温柔的大字——
“媳妇,俺带儿子们,去训练场了。你醒了,记得把这个喝了。补补。”
何晓蔓看着那张纸条,忍不住,“噗嗤”一声,笑了出来。
她的眼眶,却又有些,微微地发热。
这个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