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粗略地数了数,足足有三百多块!
这笔钱,几乎是江建军夫妇这半辈子,从牙缝里省下来、从原主手里搜刮来的全部积蓄!
除了现金,匣子里还有一大叠各式各样的票据。
粮票、布票、工业券、油票、肉票……
那厚度,简直比一块砖头还实在!
何晓蔓在心里冷笑。
这些钱和票,本来就有一大半,是江延川寄回来的津贴所化。
现在,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。
她将这些钱和票,与自己之前在黑市换来的那些,整理到了一起。
她现在的身家,在这个人均月收入只有二三十块的年代,堪称一笔真正的巨款!
有了这些钱,别说去西北的路费,就算是在城里买个小院子,都绰绰有余了!
清点完财产,何晓蔓的心,彻底地定了下来。
她睁开眼,看到两个儿子正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。
牛车颠簸,扬起了阵阵尘土。
何晓蔓从随身的布包里,掏出了一块干净的手帕。
她心念一动,用空间里恒温的热水,将手帕浸湿,然后,仔仔细细地给两个儿子擦了擦脸和手。
温热的触感,让两个孩子舒服地眯起了眼睛。
赶车的王大爷从前面回头看了一眼,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。
这大清早的,天还凉着呢,她从哪儿弄来的热水?
但他什么也没敢问,只是默默地转回头,继续赶车。
擦干净了脸,何晓蔓又像变戏法一样,从布包里,掏出了两个用油纸包着的、金黄松软的东西。
是鸡蛋糕。
不,比上次的鸡蛋糕还要松软,还要香甜。
是她在空间里找到的、保质期超长的那种“盼盼法式小面包”。
“来,一人一个,当早餐。”
她将面包递给两个儿子。
“哇!是面包!”宁宁发出一声欢呼。
他现在已经认识了不少好东西了。
他接过面包,迫不及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