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断一个方子！

这在当时，简直就是一笔足以改变一个普通家庭命运的巨款！

郑国安自信满满。

他相信，没有任何一个人，能拒绝得了这样的诱惑。

然而，何晓蔓的反应，再次，让他大跌眼镜。

只见她，连看都没看那个厚厚的信封一眼。

她只是端起茶杯，轻轻地，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叶，然后，摇了摇头。

“郑经理，你的好意，我心领了。”她的声音，平静得，没有一丝波澜，“但是，这个方子，我不卖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郑国安脸上的笑容，瞬间就僵住了。

他不死心，又加重了筹码：“何同志，价钱……价钱我们还可以再商量！六百！八百！甚至一千！只要你开口！”

何晓蔓依旧是摇头。

她放下茶杯，看着对面那个，因为失望和不解，而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的胖子，嘴角，缓缓地，勾起了一抹自信而从容的微笑。

“郑经理，你别急。”

她看着他，缓缓地，抛出了一个，让他心跳都漏了一拍的问题。

“买断一个方子，最多，只能让你解一时之渴。”

“可是，你想不想，让你的饭店，真正的，起死回生？”

“想不想，让你的饭店，从此以后，能源源不断地，推出各种各样，别人连想都想不到的新菜色？”

这几句话，就像几把重锤，狠狠地，敲在了郑国安的心坎上！

他猛地抬起头，不敢置信地看着何晓蔓。

“你…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何晓蔓笑了。

她知道，鱼儿，已经上钩了。
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她看着郑国安，眼神里，闪烁着一种超越了这个时代的、商人的睿智和远见，“方子，我不卖。但是，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，合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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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合作？”郑国安愣住了。

这个词，对他来说，太陌生了。

在这个一切都归“国营”的年代，合作，尤其是跟私人合作，简直就是天方夜谭！

“对，合作。”何晓蔓的语速不快，但每一个字，都清晰地，敲打着郑国安那颗早已被她说得蠢蠢欲动的心。

她提出了一个，极其大胆的，甚至可以说是惊世骇俗的、超前的合作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