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亦凡继续摇头：“我不知道，我清晰地知道自己是个复制品。

“被您复制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覆灭赖氏。

“如今赖氏集团已经覆灭，我的任务也完成了。

“所以，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还继续存在的意义是什么。

“另外，不是有句老话吗，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
“假的就是假的，瞒得了一时，瞒不了一世。

“我担心有一天，我会露出某种破绽。

“不仅会给您带来风险，还可能造成不可预知的后果。

“从理智上来说，让我消失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
许遂拍了拍这个赖亦凡的肩膀，神色认真：“小赖，你确实是个复制品。

“当初我得到系统不久，系统就奖励了一个‘故地’。

“在‘故地’使用还原功能，有概率使被还原物品翻倍。

“也就是，一个变成两个。

“其中多出来的那个，确实可以称之为复制品。

“但抛开这一点来说，你也确实是个有血有肉有意识的活人。

“你和赖亦凡最大的区别在于，你并非赖亦凡。

“你有自己独立的思想，有自己的三观。

“只是由于系统的限制，你会无条件地服从我的指挥。

“如果你是因为这一点而感觉不自由的话，我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
赖亦凡连忙解释：“先生，不是的。

“我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，您也并没有让我去做让我觉得为难的事情。

“我的困惑一方面出于对风险的理智思考，一方面是出于对自己身份的迷茫。

“我想您应该是能够理解的。”

许遂点点头道：“我是可以理解的，但我并不希望让你就此消失，至少不是这样毫无意义地消失。

“你知道的，我的一个工厂里，有不少生化仿真机器人。

“他们表面看起来是活生生的人，但其实并不是。

“他们都可以好好地活着，融入这个世界，你为什么不行呢？

“放心，你不会给我带来危险的。

“如果你不想继续当‘赖亦凡’，我可以把你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人。

“世界如此美好，你不想到处去看看吗？”

赖亦凡追问道：“先生，真的不会有风险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