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遂不懂化妆品,但这种味道让人一闻就觉得很高级。
问题是,怎么会有女人?
过了一会儿,许遂感觉自己胳膊上被扎了一针。
这是什么?麻醉剂还是镇定剂?
腰匪这是要开始噶腰子了?
嗯,还行,噶之前还给打一针镇痛,狗日的还挺人性化!
打完针不久,许遂很快感觉头晕目眩,浑身燥热。
某种强烈的需求逐渐觉醒,某位可爱的小伙伴开始蠢蠢欲动。
这好像不是麻醉剂吧?有些货不对板!
艹,狗日的腰匪,你们是不是打错药了?
……
许遂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香风拂面,花海潮生。
跟郝梦婷在一起好几年,也没有体验过这般愉悦的摄魂滋味。
先是郝梦婷生病,然后父亲生病。
每天忙得焦头烂额,许遂已经一年多没有正经做过运动了。
他觉得现在自己会做这样的梦,估计是压抑得太久了。
反正是在梦中,放纵一把又何妨?
腰子即将被噶,大限将至,临死前做个萶梦还不行吗?
想到这里,许遂顿时觉得念头通畅,心无旁骛。
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,全力施为。
如此一来,做梦对象就有点凄惨了。
死去又活来,活来又死去,好像在人世间频繁体验轮回。
……
许遂醒来的时候,感觉自己周身酸痛,头昏脑涨。
意识稍稍聚拢,他发现自己似乎和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女人纠缠在一起。
他艰难地睁开眼睛,入眼是一张陌生的绝色面庞,沉睡美人,梨花带雨。
竟然有人可以漂亮到这种地步!
震撼感扑面而来,冲向天灵盖,直击灵魂!
“呼——”
许遂心跳剧烈,细看之下才注意道这个绝色美女的模样有点惨。
眼角一道若隐若现的泪痕,划过面颊,落进鬓角。
脸上、脖颈、胸前……散布着点点红痕。
作为过来人,许遂自然知道那些痕迹代表着什么。
四周地面上凌乱不堪,几段割断的绳子,乱七八糟的衣服、鞋子,破碎的丝袜……
再看周围,房间破破烂烂,坑坑洼洼。
连窗户都没有,完全原生态。
估计不是毛坯房就是烂尾楼!
这是什么地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