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客人听了忍俊不禁，纷纷压抑地笑。

辛向荣和几个熟人还想绷着，可是架不住杨成林如此促狭。

谁能想到一个人高马大的家伙居然是个活宝。

郝聪鸣既羞恼，又担心杨成林不买。

已经碎了，能收回1万是是1万。

“这位先生，要不您就抬抬手？或许这件宝贝碎掉，就是不想离开你们家呢？”

杨成林也怕夜长梦多，便见好就收：“那行吧，既然是瓶子自己的意思，我就勉为其难收回去吧。

“不过为了免得祖宗骂我败家，只能给你5000，辛老板也说了，5000到，我可没少给啊。”

周围人又是一阵轻笑，郝聪鸣咬着牙把钱收了。

打完钱，杨成林拿出刚才的塑料袋，把碎片装起来就走，看热闹的人群也很快散掉。

郝聪鸣忽然想起了罪魁祸首许遂，可是视线往周围一扫，我靠，人呢？

郝聪鸣再次破防，王八蛋坑了我就跑！

看了看老板辛向荣，郝聪鸣觉得自己的学徒生涯可能药丸，但还钱的事情更重要、更迫切，便请求道：

“老板，我这就去筹钱，您能不能容我一点时间？”

辛向荣叹了口气：“看在共事一场的份上，我容你一段时间。

“不过，一切按规矩来，先把欠条写了，然后再去筹钱。”

打了欠条，郝聪鸣走出聚宝斋，欲哭无泪。

分明是大晴天，他感觉阳光一点都不温暖，一阵风吹过，感觉浑身凉飕飕的。

……

许遂和杨成林前后脚出了古玩市场，到停车场上了杨成林的车。

许遂让杨成林把碎瓷片收回来，不仅仅是为了避免露馅。

瓶子再次还原之后，碎片完整度和原来一样，只有78%。

如果有人仔细观察，或者试着往一块粘，肯定能发现不对劲，根本拼不完整。

另外，把碎片拿回去，还可以再坑郝家人一次。

杨成林一边开车一边道：“遂哥，你让我把碎片收回来，是不是有什么想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