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陈宝娟想到一种不祥的可能,不会是瓶子又碎了吧?
老天奶奶,千万不要啊!
但接下来,女儿的回答瞬间浇灭了她的侥幸:“我把瓶子递给聪鸣的时候,他没接住,掉地上,碎了。”
“啥?”郝家火只感觉一腔热血直冲脑门,顿时头晕目眩,摇摇欲坠,“你说啥?没接住??”
陈宝娟想要放开儿子去扶丈夫,但儿子哭得昏天黑地,她放不开。
直到郝家火摔倒在沙发上,没什么大碍,她才松了一口气,关切地问道:“老头子,你没事吧?
“婷啊,赶紧给你爸拿药!”
郝家火看着只会哭不说话的儿子,气不打一处来: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,连个瓶子都接不住,你还有脸哭?
“你怎么不去死?你再不死,老子就要死了,被你个蠢东西给气死!”
陈宝娟急忙替儿子辩解:“郝家火,你凶什么?
“儿子也不想的啊,谁还不出个意外了?
“你能耐,女儿今天出门的时候你怎么不跟着一起去?
“你要是跟去了,肯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!”
郝家火一口气被噎住,呛咳着咆哮:“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,能不能拎清一点?
“女儿、女婿离婚,我跟去干什么?提灯定损啊?
“我郝家火丢不起那个人!”
陈宝娟火气也上来了:“你怎么说话那么难听?
“什么提灯,什么定损的?有你这么糟践女儿的吗?”
这时候,郝聪鸣终于哭够了,抽噎着道:“爸、妈,都怪我姐,她被人打蒙了,脑子不清楚。
“我让她把瓶子递给我,但是我还没有接到瓶子,她就松手了。
“我波棱盖儿都磕出血了,你们看!”
陈宝娟看儿子的膝盖,果然裤子都破了一个洞,周围还有不少血迹,不由得大感心疼:
“哎哟我的儿啊,疼不疼?妈给你上药,弄点碘伏抹一抹,别发炎了。”
这时候,郝梦婷拿着郝家火的降压药出来了,却被陈宝娟劈头盖脸扇了一巴掌:
“都是你干的好事儿,你为什么不等聪鸣把瓶子接稳了再松手?
“那么贵重的东西,你就不能上点心?你魂儿飞哪去了?”
郝梦婷被这一巴掌扇蒙了,好几秒才反应过来:“妈,他说什么你都信?全怪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