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遂听完老妈的讲述,冷声问道:“许家炜,是不是这回事?”
许家炜艰难起身:“是又怎样?不是又怎样?
“爷奶的地本来就有我家一份,我爸说不种只是他心善,不想跟亲兄弟争那仨瓜俩枣!
“但你们一家也太不讲究了,种了这么多年也不表示一下。
“我现在要分一半租金,那是天经地义!
“就是让法院判,我也占理!
“但是你许遂无缘无故打人,必须给老子道歉,不然我让你后悔!”
许遂冷笑:“你想让我怎么后悔?”
许家炜呵呵几声,一脸不怀好意:“我就不信你能在老家呆一辈子!有本事你把一家人都接走!”
许遂的脸彻底冷了下来,慢慢走到许家炜面前,低声道:
“许家炜,你知不知道我爸现在是肺癌晚期?”
许家炜梗着脖子道:“呵?肺癌晚期咋了?那是他一毛不拔的报应。”
许遂:“别管我爸是不是报应,就你刚才那番威胁的话,要是真的把我爸逼急了怎么办?
“反正已经癌症晚期了,也不知道有几天好活。
“杀一个就是赚了,你说是吧?”
啥?杀人?怎么就扯到杀人上了?
许家炜色厉内荏:“哼,就凭他?他敢杀人?再给他俩胆儿!”
许遂摇摇头,继续道:“那可不一定,人没有活路了,什么事儿干不出来?”
许家炜一听,面色变得阴晴不定,良久才道:
“行,许遂,今天我就先放你们一马。
“但租金一分都不能少,不然我让你们一家好看!”
说完,许家炜捂着肚子跑了。
周围的村民听不清许遂到底跟许家炜说了什么,竟然直接把人吓跑了,都不禁有点好奇。
不过见正主都跑了,没有热闹可看,也就纷纷散去。
魏红果这才问许遂:“阿遂,不年不节的,你怎么回来了?”
许遂道:“我给爸找了全国最好的医院,回来接我爸过去住院治疗。”
许丰收一听急了:“当初不是说好保守治疗吗?你看,我现在情况挺稳定的,何必花那个冤枉钱?”
许遂解释道:“爸,我现在换工作了,就在康夏医院工作,你过去住院治疗费用全免。”
魏红果惊讶地道:“真的?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许遂和父母一边往家走,一边向他们解释最近发生的事情,听得许丰收和魏红果惊讶不已。
但许丰收还是有所顾虑:“我去临州住院倒是没啥,但家里就剩下你妈和愿愿,我也不放心啊,我怕许家炜闹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