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遂真佩服妹妹丰富的想象力,用手掌推着她的额头把她推开:“死丫头,瞎琢磨什么呢?
“跟郝梦婷没关系,我昨天已经把婚离掉了。
“我也不是卖器官卖身体,是跳槽!
“我现在是康夏医院的总工程师,让咱爸入院也是老板特批的。”
许愿听得有些蒙,有些不敢相信:“真的?你没骗我?”
“我有什么必要骗你?去了临州不就露馅了吗?”
许愿这才转忧为喜,脸上还挂着泪珠,再次抱住许遂:
“呜呜呜……大哥,太好了,你总算是苦尽甘来了!
“我之前就觉得,郝梦婷那个渣女的名字不吉利,她妨你!
“你看,一离婚,你就立刻转运了!”
什么“名字不吉利,妨你”?许遂听得直摇头,刚才还说我封建呢,你不比我更封建?
“那你的决定呢?去临州还是留老家?”
许愿几乎没有考虑:“当然是去临州啊,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!”
许遂赶紧去捂妹妹的嘴:“这话可不兴说,不吉利!”
许愿无所谓:“行吧,不说就不说,反正唠闲嗑。”
许遂好笑摇头:“对了,给你买了一台手机,你的老手机都用了好几年了,也该换了。”
说着,许遂把那台1万多的手机递给许愿。
许愿接过手机,惊喜道:“谢谢大哥,爱你,么么哒!”
说完,她跳起来,一个大大的香吻印在许遂的脸颊上。
许遂皱起眉头,嫌弃地用手抹了一下,然后在衣服上擦了擦:“都20多了,别跟小时候似的。”
许愿仰着头看许遂,露出委屈神色:“大哥,你嫌弃我?”
许遂再次把她的脸推开:“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?”
许愿:“我可是你妹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