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这没什么用啊,陆家二房手里没有陆家的股份和产业!”
赖永昌没好气地道:“你呀,就是沉不住气,你不会动脑子吗?
“现在没有,不代表以后没有,不代表不能有!”
邬丽云问道:“老赖,你的意思是?”
赖永昌道:“活人不好拿捏,但死物却是可以想想办法的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赖亦凡再迟钝也听明白了,他眼睛不由得开始发亮:
“爸,你的意思是打陆闻钊遗嘱的主意?
“改了遗嘱,就能让陆星岚自动失去对陆氏集团的继承权?
“可是,遗嘱保存在夏国银行的保险柜里,要碰遗嘱可不太容易吧?。”
赖永昌不屑地道:“你也说了,是不容易,而不是不可能!
“在这个世界上,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被标好了价格。
“大部分时候不是办不到,而是花费的代价不够罢了。
“改陆闻钊的医嘱,代价巨大,不但要打通银行那边,还要处理好三个遗嘱见证人以及两个律师。
“不到万不得已,最好不走这一步。
“所以我们现在要双管齐下,做两手准备。”
这时候邬丽云插嘴道:“老赖,不管最后怎么做,绝不能让儿子娶陆家二房陆子怡那个蠢货,我怕将来影响孙子的智商。”